聆听,《雨中的历史》

    期次:第444期    作者:◆ 曾 卉

有一种读诗,更是聆听,更是会意。读时,如同雨打芭蕉,妙韵万千;如同观海听涛,心曲起伏。读后,却是“无声,更胜有声”。

我读老坛的诗便是如此——仿佛识其意,待说“已忘言”。

也许是我太“随意”了。然,若非“随意”,又岂能漫步老坛诗乡?

我相信,“诗,仅仅属于诗人的那一刻”。而那一刻,却是诗人无数经验的钩沉和雕镂,那是不可以完全读懂的天空。而你读到的诗,那也只是你会意到的诗。所以“随意”知识、奇想、得意、悦读就好。

无论光柱“顶天立地”、“还在生长”,都“没有什么可以惊诧”,“黑夜的 / 路,只有走在自己脚下才 / 变亮”。诗永恒么?名永恒么?它们都像光,没有永恒,只有常变。那么,搂紧它们干嘛?不如,无牵前行,用心踩亮每一个脚印……

老坛的诗里,从来没有正经说教,只有智慧寓言。

“历史就深一脚浅一脚”,一任“猜想在其上漂浮” ,你走过的路,就是你的历史,你辛勤耕耘的,也是你的历史,任人去评说吧。再回首,最温暖你目光的,还是你的历史。

这里不是虚构想象,只是老坛的真挚领悟。

懂,或不懂,都喜欢读老坛的诗。因为读老坛的诗,有一种归乡的亲切。

在这缠绵细雨中,还是,静静聆听吧——老坛脚步暄暄,走过青石小径,走过阡陌田园,走过历史天空,走过,诗意禅乡……


附 :

雨中的历史

◆ 老坛(原名:谭学吉)

哪一脚最暄,哪一脚

便是历史

脚印是自己踩的

长短宽窄的韵律总不能随了

时间而锈腐,那么粗

顶天立地的光柱还在生长

没有什么可惊诧的

雷电也放射光芒,黑夜的

路只有走在自己脚下才

变亮,太阳照耀的愿望在雨中清洗

那雨水沿着原来的路径奔涌

手指挡不住,话都在雨声中

田地里一片茁壮的欲望

只有青石板的小路是真实的

硬度也不会流走

让滔天巨浪在上面翻滚

坐山观虎斗,太阳没出现

雨还是下个不停

历史就深一脚浅一脚

那些猜想在其上漂浮

斜眼最暄的一块是

自留地